陆骁将脸埋在手臂间,死死咬着牙,不让破碎的喘息声传下去。他双腿夹紧树枝,腰腹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原地小幅度的起伏、扭动。
“陆骁?你到底行不行呀?”树下再次传来了白娇娇略带催促的呼唤。
陆骁猛地惊醒,心脏狂跳,慌乱地应了一声:“快、快了……马上就拿到!”
他强行压下那股舒服得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的酥麻感,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重新勾住那根细枝,往回一拉,果子慢慢荡到手边。他拧下一枚橙黄色的果子,扔往下方。
“好大的果子”白娇娇在下面欢呼。
可就在他抬手扔果子的间隙,由于身体前倾,下半身与粗树枝的接触变得更加严丝合缝。树枝上那层深褐色的苔藓已经被他先前溢出的前列腺液彻底润湿,密集的细小颗粒夹杂着黏腻的水光,正不偏不倚地死死抵在最敏感的冠状沟,像是一把细密的毛刷,顺着最脆弱的皮肉狠狠刮蹭而过。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直冲天灵盖,整条脊椎酸软得像要融化掉一样,腰眼酥麻得连一丝气力都提不起来……
趁着白娇娇低头去捡刚掉在草丛里的果子
他双腿狠狠夹紧,腰胯整个压下去,把那根又烫又胀的东西从根部到顶端按进苔藓,发了狠地碾过去。茸毛被压得倒伏,又在回拖时根根竖起,颗粒感擦着充血发紫的柱身一路刮行,青筋被磨得突突直跳,龟头泛着水光。
“操啊……明明平时能做几百个俯卧撑……怎么被这破树磨几下……腰就软成这样……哈啊……”他把脸埋进臂弯,牙齿咬住袖口。
腰没有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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