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舟看向墙角那朵正在熄灭的花纹。
「这不是普通的警戒符。」他说，「它能把这里发生的事传出去。你刚才答应帮我，他们便立刻动手了。」
陈魁抬起头，眼里满是震惊与怒意。
「他们一直在监视我们？」
「至少这间染坊一直在他们的监视之下。」
「阿德什麽都不知道。他只是奉命搬货……」
陈魁的声音卡在喉间。他终於明白，这批货根本不是普通的差事；那些神秘人也从未把他和手下当成同伴。他们只是用完便能丢弃的棋子，连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错的机会都没有。
陈魁替阿德合上双眼，缓缓站起来。
「那些人不是要钱，也不是要灯油。他们从一开始就打算拿我们当遮掩。」
林小舟点头：「我在照魂镜里见过同样的魔气。这是夜魇魔君的手段，他派出的魔将正借着梦魇砂在京城布置阵法。这些人负责送货，却未必知道自己在替谁做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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