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让他们知道。」陈魁将窄背刀收入鞘中，「他们欠我一条命，我会亲自去讨。」
天色将明时，林小舟独自回到王家，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王富贵、王俊杰、王怡婷和王小明仍不知道他曾在夜里离府，也不知道陈魁已经答应与他合作。王家照常迎来清晨，府中有人送茶、有人备饭，彷佛京城地下的梦魇之门与他们毫无关系。
只有林小舟知道，万灯节前的最後一夜，将决定整座京城的命运。
距离万灯节，还剩两日。
林小舟天亮前回到王家时，府里仍静悄悄的。
他换回青衫，把沾着夜露的外袍收好，像是整晚都没离开过书房。早膳时，王富贵照常和管家谈生意，王俊杰抱怨早课太早，王小明则忙着教小夜把花生推进碗里。
没有人察觉林小舟昨夜出过门，也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和陈魁约好，今日再见。
午後，孩子们各自去读书，王富贵也出门处理商务。林小舟留下一张字条，说要到南市买些教学用的纸墨，便换上不起眼的外袍，带着一柄用布包住的长剑出府。
城南那座荒废的演武场里，陈魁已经等候多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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