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骑的骆静言挺起小胸膛浪叫,他已然丧失理智,分不清现在过去,现实梦境。
“啊啊!老公,好爽,又被老公操了!”
“言言好喜欢,啊!老公还是,哈……还是那么厉害……”
皮带多抽一下就跑,大鸡巴干一个多小时,越干越乖。
碍事的脚镣打开了,细长的腿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缠上男生的腰背。
男生的吻铺天盖地,少年娇弱嘤咛,仍戴着手铐的手抱住男生的脑袋。
“老公,动一动……”
应达扯出个讥笑,“怎么,你的小叔和堂弟那么快就不中用了?”
不是不中用,是一个忙着挣钱,一个忙着上学,哪像应达,不缺钱,上学也跟玩儿似的少爷。
骆静言忸怩,“他们……”脸蛋晕染开一片红,“是没你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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