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壁还是温的，入口温度刚好，甜度只有很淡的一点，是她习惯的半勺蜂蜜的甜度。三两口喝干净，她走到厨房洗了杯子，帮忙一起端菜。
“辛苦了。”
江痕揉着眼睛坐下，连米饭都盛好放在了她面前。
“别用手揉眼睛，你这几天都几点睡？”叶拢霜看着她的动作皱了皱眉，发出灵魂拷问。
“……不揉了。”
江痕讪笑，放下手开始专注吃饭。
这算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个信号，叶拢霜不允许也不准她撒谎，所以江痕每次碰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。
当然，问题的答案和回答了没有什么区别。
女人的眼神停留在她眼下的淡淡的青黑处，江痕假装没注意，认认真真吃饭，填补不回答的空档。叶拢霜了解她，这会儿没追着问，不紧不慢，一起用餐。
吃完，江痕自觉收拾碗筷，承担了洗碗的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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