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我强撑着睁开了双眼。他的脸就在我上方——从这个角度看是倒着的。他的下颌线条分明，胡茬颜色很深，眼神中透着一种我直到这个周末才见过的温柔。“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手指依然在我发间穿梭。“为了你信任我。为了让你选择我——作为你的第一个。我知道你本可以去任何地方，和任何人做这种事，但你选了我。这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这意义重大。对我而言，这意义重大。”
“对我来说也意义重大。”我在他的胸肌上，就在乳头的位置，轻轻印下一吻。“我唯一想要的人就是你。其实好长一段时间以来，我心里想的都只有你，只是当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种感觉。”
“那现在你打算怎么称呼它？”
我思索片刻，答案脱口而出：“我们。我称之为‘我们’。”
他收紧了环抱我的手臂，双唇抵在我的头顶。我枕着他胸口的毛发沉沉睡去，嘴角挂着笑意；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，投射下道道金色的长条光影。
我听到的最后一点声响，是他平稳的心跳。一下，又一下，沉稳而规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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