霈霈拼命挺着腰身,紧闭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的酥麻如细细密密的蚁群,沿脊髓爬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躁动得难耐,刺痛的乳腺正在得到疏通,又涌出一种强烈的欲求把她往湿淋淋的河底拽。竭力支起的腰肢抖动不停,手由搭在他头上,渐渐无意识地插进柔软茂密的发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望像小狗吃奶似的嘬出了声,伴着咕嘟、咕嘟,大口吞咽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臂揽住她的腰提起来,另一手虎口托住她的奶,韧长的手指克制得绷得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鼻梁陷在丰软乳肉里,呼吸被挤压得艰难,他却越发感到兴奋的冲击,在逼近窒息中,反而更加爱不能释地吮吸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奶肉充满他大张的口腔,她的乳头软得让他想嚼嚼咽了,饱满一颗抵在他的喉腔,此刻正失控一般源源不断地喷出奶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吞咽得比她喷得更急。渴得如同刚跋涉出沙漠。虎口托住的硬块在渐渐变软,刺痛消失的松快感让霈霈舒服得忍不住流泪,泪水从眼角涓涓淌落,她像只引颈就戮的天鹅,绷直了身体,全身筋脉内的血液都在凶猛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孔喷溢奶水,而通着微弱电流,周望以贪狂的力道让它流窜到她的四肢百骸,她快乐得哭湿了睫毛,大口大口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肿块差不多消失后,周望才揉捏起来。在欲望中反复撕扯着理智,才没真的把这只不断喷奶的奶子捏爆。就这样她还是弓着腰哭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嗓子时高时低,濡着泪眼不断哀求:“轻点…嗯…呃嗯…呜呜…周望,轻点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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