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舅舅的骚穴拳交

        舅舅蚌叔上船时没带人。四十六岁,已成年,行会会长,卖了一辈子缆绳和活人。他脚比我的大两号,脚心厚得像船底板,靴子一上甲板就咚咚响。他看见我,第一句是:「阿绎,长大了。」第二句是:「把袜子脱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验身的规矩他边说边比划:「蚌记典人,验三样。嘴、脚、後穴。」我讲:「这是典人还是典货。」他讲:「在我这儿两样是一桩事。」库洛洛靠在舱门上翻词典,讲:「会长,验身我陪。」舅舅讲:「陪可以,别插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先验嘴。我张口,他两根指头伸进来压住舌头,翻了一遍,又按我喉咙,讲:「会吞吗。」我没答。他把拇指往里送,送得我乾呕,呕出眼泪。他抽出手,讲:「嘴合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再验脚。我坐在床沿,把袜子褪了,脚心朝上。他蹲下来,两只大脚踩住我的两只脚,脚心贴着脚心往下碾,碾了两圈,讲:「有茧。」我讲:「翻书翻的。」他讲:「翻书的脚不灵。」说完他把我的脚扳过去,用他自己的脚心磨我脚弓,磨得我两腿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验後穴。他让我趴到床板上,两手掰开我两臀。他先三根指头进去转,转得我脚趾头全张开,脚心弓起来贴着床板。四根,五根,穴松了一点,还不够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胶皮手套和一瓶油,油搁在货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讲:「今晚不用鸡巴。」我问用啥,他把手掌张开给我看,五根指头并在一起,比我手腕粗。他把手掌对齐,拇指压在掌心,往里塞。塞进去那一下我喊出声,库洛洛在门边记了一笔,没插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只手掌没进去,拳头在我身子里撑开,拔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肠液,滴在货单上,滴出一摊亮。他反覆塞,反覆拔,越塞越快,水声啪啪啪,床板咚咚咚,船身跟着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翻一句。」他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喘着讲:「这个……念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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