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打开的时候司眠的味道扑面而来,现在的抑制贴效果都很好,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味道溢出,裴意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太累而产生的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信息素充斥在鼻腔,她感觉有点难以自制,想把人拽上车来,又觉得有失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司眠是个懂事的,没让她等太久,现在还乖乖的坐在她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越过层层垂落的头发去看司眠的后颈,看到她的抑制贴果然方方正正的贴得严严实实,她却感觉栀子花味道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的反应告诉她是这个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意整个人都缓和了下来,她不用去看医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意把脸埋在她后颈,司眠能感觉到她的鼻尖隔着抑制贴一直在蹭腺体的位置。和那天晚上的闻不太一样,今天的裴意让司眠想起队友养的小猫吸猫薄荷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受到裴意的呼吸甚至连嘴都用上了,呼出来的气体又急又热,两只环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,身体的温度也在一点一点升高,烫得她想推开这只猫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意的手指从她后腰移到了后颈,指尖落在抑制贴的边缘,沿着胶布和皮肤的分界线慢慢摩挲。但裴意没有揭掉它,她的手指在抑制贴的边缘停住了,然后收回来,重新落在司眠的腰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司眠的肩窝里微微退开一点距离,司眠感受到她在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我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