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从山脚到山顶的距离,就像她和裴意,不是失控就可以忽略的。
所以她早就决定了,第二次从裴意家回来的那天就决定了,再也不要见裴意,再也不要去她家里。
她要和裴意银货两讫,不会再有下一次了。
许从良直起身,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。他沉默了几秒,转身走了。
司眠重新转回去对着镜子,继续擦脸上的底妆。
她突然想起忘了跟许从良说,让他不要再叫那个“。”的号给她刷票了。
算了。她想,只要今天过后裴意不再找她,句号也就不会再出现。
她低着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帆布袋的带子缠在一起,她解了半天,手指不太听使唤,解了打结又打成新的结。
她觉得一块石头压在胸口,不大不小,刚好硌在肋骨中间的位置。
她拿出手机,想给裴意发条消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