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认识沃森博士？”
“见过几次。”秦老爷子回忆道，“她是个天才，但太理想主义。她相信爱能超越制度，相信精神力应该自由流动，而不是被规则限制。可惜，世界还没准备好接受她的理念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:“但现在，也许时机正在成熟。小御，你对这个林昕…是什么想法？”
问题很直接。秦御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诚实地回答:
“好奇。吸引。想要更深入了解。”
秦老爷子笑了，那是饱经世事的笑容:
“你长大了，小御。开始理解那些超越理性和利益的东西了。”
他靠向椅背，眼神变得深远:
“秦家四代人研究精神力，我们知道数据，知道理论，知道规则。但我们常常忘记，精神力最核心的，其实是‘心’。是情感，是连接，是那些无法用数字衡量的东西。”
“您建议我怎么做？”秦御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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