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昕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。秦御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顶入,撞得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精神链接被强行拉满,秦御的情绪、欲望、压抑已久的恐惧与占有欲,全部倾泻进林昕的意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我说。”秦御一边动作一边俯在他耳边,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“军方已经注意到你。演练结束后他们会动手。你拒绝,就等于重蹈你母亲的覆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昕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断续续地摇头:“我……不想……被控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要听我的。”秦御的撞击又深又重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“我会将你调到指挥中心,避开前线。演练结束后,我来处理。但在此之前——你必须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昕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,被缚住的手腕因为用力挣扎而留下红痕。快感与羞耻、恐惧与被强行打开的快感缠在一起,把他逼到崩溃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秦御低头吻他的唇,咬着他的下唇,“说你会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昕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终于带着哭腔,破碎地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听……我听你的……秦御……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御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。他解开固定带,把人拥进怀里,性器却仍深深埋在里面,缓慢而有力地继续律动。林昕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哭得没了力气,只能被动地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。”秦御在他耳边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与坚定,“这次听我的。以后……我们再一起找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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