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昕的头垂了下去。安全带把他固定在座椅上,身体软软地靠着,黑发贴在汗湿的额角。蓝灰的眼睛闭着,呼吸轻而缓。他昏迷了。
驾驶舱内的监控屏上,陈星看着那些还在跳动的数据。精神波动没有完全停止,生理指标仍在响应。他沉默了几秒,手指在控制台上停住,然后缓缓起身,爬上梯子,打开了舱盖。
林昕坐在副驾驶座上,安全带勒着他的腰。制服领口被他自己拉开了一点,锁骨白得刺眼,随着每一次浅浅的呼吸轻轻起伏。胸口那块布料被顶出两个小小的弧度,乳尖在里面隐约地硬着。驾驶舱的灯光偏冷,把他的皮肤映得几乎透明。
陈星站在舱门口,手还搭在门框上。
他的呼吸已经乱了。
哨兵的五感在这一刻全部往他身上倾斜。陈星能闻到林昕身上残留的精神素——很淡,被过载压得几乎要散掉,可还是甜的,像被雨水打湿的银杏叶。他能听见林昕心跳的频率,比平时快半拍,却又软得没有力气。最要命的是精神层面。那根无形的线在他靠近的瞬间就自己缠上来了,细细的,冰凉的,却又烫得人指尖发麻。
林昕的精神域在昏迷里彻底敞开,像一张被撕开的网,边缘还在无意识地寻找可以锚定的东西。陈星是哨兵,他的精神海本身就粗硬,带着攻击性,可此刻那片海却自己沉了下去,轻轻地、不受控制地贴上了那张残破的网。
连上了。
陈星的喉结滚了一下。他低声骂了句什么,伸手解开林昕的安全带。指腹擦过对方腰侧的时候,林昕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,像被电流扫过。陈星把人抱出来,放在驾驶舱外的工作台上。金属台面凉,林昕的后背贴上去,腰却软软地塌下去,像没骨头。
衣服一件件褪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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