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微微点了点头，语气温柔：“好。等过几日，我方便行动了，我们便上路。”
阿苏低着头，心跳得几乎要冲出来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那句话，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说出那句话的同时，心里隐隐有一道念头浮了上来：跟着走，以后还能再看吗？
凌云看着她，沉默片刻，然后轻轻笑了一下：“我修的是合欢道，宗门里术法万千，你根骨不差，跟我回去好好修行，将来成就未必在我之下。”
阿苏愣在原地。她活了十七年，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话。她低下头，盯着自己脚尖，小声问：“合欢道……是什么道？”
凌云道：“男女合气，阴阳交泰之道。你这些天在外面看到的那些……就是合欢道的一种。”
阿苏的脸腾地红透了。她张口结舌，半晌才道：“那……阿苏以后……也要做那种事吗？”
凌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：“不急。等你修行有成，自然明白。你若暂时不想走，就在山上好好呆着，往后有缘，或许还能再见。”
他说完，微微阖上眼，不再多言。阿苏站在床边，手里攥着一根柴，指节发白泛红，良久良久，她低声说：“仙人……阿苏想跟您一起走。”
凌云睁开眼，看向她，眼底掠过一丝我不易察觉的满意。他轻声说：“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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