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一动没动,可我那地方自己跳,一下一下的,跟揣了只兔子。我人在面状里,羞得想死,就是动不了,也醒不了。
"林小满。"他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气声擦过我耳朵,"我要是现在亲你,你也不会知道。书上这么写的。"
我心跳擂鼓。
他没说亲没亲。
过了会儿,被子掀开一角,他手出来了。然后响指。
"醒。"
我睁开眼,瞅他。他坐回自己椅子上,仰头灌了口矿泉水,喉结滚了滚。
"助眠助得咋样?"他问。
我掀被子下床,腿有点软。走到自己桌前,椅子上搭着我的睡裤,T恤叠好了搁边上——那件黑的,不在。
我身上穿着呢。
我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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