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一台投影还亮着,亮着的是这一季的PV,PV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廖同事这时候把我从会议桌边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玻璃墙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玻璃,撞得墙上一整排分镜滑下来三张。
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,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他先停住,停到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补中割的人後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会议室门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我两手抓住桌边,抓得指节发白。
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,喘得不像我自己。
蔡同事这时候跪到廖同事身前,跪得稳,追进度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耳机放到桌边,放到很轻,耳机里那串鼓点还在响,响到台面一路震。
他张嘴,含住廖同事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退稿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在廖同事身上一路抖。
我们四个在会议室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LED灯,灯一路闪,闪得墙上一整排分镜全对着我们,图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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