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身上有我的味道，你自己不知道。」
我低头闻自己的手腕，确实有烟味混着他的气味。
饭店侧门进去是员工走廊，地砖湿，灯是白的。
林丽贞在走廊那头等我，手里拿着签收单。
「陈小姐，押金要在这里签，吴经理在办公室。」
她走在我前面，皮鞋在地砖上敲出很规律的声音。
走廊两边堆着宴会椅，椅脚压着昨夜留下的红纸屑。
她在一扇门前停下，门半开，里面堆着桌围。
「进来点，桌围要收，钱要清。」
我进去，姐夫跟进来，把门带到只剩一条缝。
桌围堆在长桌上，红布一叠一叠，底下压着昨夜散的红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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