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,先进一节,停住,等里头松,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浇版的人后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怪手牙。」
浇水泥的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她两手抓住模板边,抓得指节发白。
那么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么深的时候她喘出声,喘得不像她自己。
他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他把那层水抹到她后穴口外面,抹匀,像给怪手牙上油。
绑钢筋的这时候从钢筋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,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开怪手的这时候把工寮的灯转小,转小之后整间寮里只剩那一盏,一盏把四个人照成一片黄。
浇水泥的把她从模板边提起来,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,放得很有准头,放到她坐下去,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她里面。
她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浇水泥的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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