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棒顺着通道,直直的到了最深处,就是刚才药丸呆的子门处。
只是肉棒侵入的更深,一个顶端已经勘勘探了进来,而且肉棒兴奋的还要往前钻。
痛的令初弓起了背,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垫子。
原本还在说话的声音断在喉咙里,连一声呜咽都没有,只由着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,像檐下化了的雪水,无声无息。
陈未已有些慌,但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了。
"是为夫弄疼你了?"他将令初的头掰过来,在她眼角细细密密的吻着,
咸的,苦的,比他这辈子尝过的任何东西都烫。
直到她只剩下几声细碎的娇啼,他张嘴咬在了她的耳骨上。
身后又渐渐活动起来,这样的姿势使他进入到花穴前所未有的深度,甚至几次整根莫入,撞开子门。
每次他都用力的好似想把晃荡的囊袋一起塞进夫人的阴户,他想让夫人吃下他的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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