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看着许燎。
「四十年了。」他说,「我做到了。」
「我脏了我自己,」他说,「让这个国家,乾乾净净地,四十年没有被烧过。」
许燎看着他。
看着那个两万一千四百六十的数字。
「你没有脏你自己。」许燎说,「你脏的,是别人。」
「段鸿锐、萧子铭、郭振威。」他说,「你让他们去做,你让他们去脏。」
「你自己,」他说,「一直很乾净。」
魏崇山愣住了。
这是许燎第一次,在那张像古井一样的脸上,看见了一点裂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