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座很暗,座椅又软,她往里挪了挪,把腿整盘压进我怀里。我隔着裙子用两指慢慢揉她的花核,她立刻咬住我肩膀,浴袍里传出一声闷闷的「嗯」。她里面还肿着,我不敢伸进去,只在外面打圈,可才十几下她就掐紧了我的手臂,裙下的腰一阵阵抽动,夹着我的手指把高潮吞进喉咙里。她咬得太用力,我肩膀一阵刺痛,她却在我耳边带着哭腔说:「对不起……我又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前座的JOE不知什麽时候把後视镜的角度调了过来,镜面里正好照到後座。我看见镜中婉雯仰着头、张着嘴无声呻吟的侧脸,也看见JOE嘴角那抹笑。我立刻把婉雯的裙摆拉下来盖住她的手,假装什麽都没发生。小婷在这时醒了,迷糊中回头看了一眼,立刻怪叫:「你们在後座干嘛!婉雯你又高潮了是不是?」

        婉雯整个人往我怀里钻,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。JOE咳了一声:「後座的人请自重,我女儿心还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哪来的女儿。」小婷笑着扔了个抱枕过去,砸在JOE肩上,「你女儿要是像你,我早就离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车开到JOE他们家楼下,JOE先下车替小婷开门。小婷临走隔着车门对婉雯飞了个吻:「学姐,下次换我教你用嘴。」婉雯的头摇得像拨浪鼓,耳朵红得快要滴血。JOE关门前扶着车门框看我,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说:「你肩膀被她咬成那样,还说没干。」我朝他挥手赶他走,他大笑着关了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我和婉雯的这段路,她真的睡着了,头靠在我肩上,睫毛在路灯明灭里一抖一抖。我把外套盖在她腿上,开得很慢,怕过弯的惯性压到她屁股上的伤。到她家楼下时她醒了,下车时两腿一软,我半抱半背地把她弄进电梯。电梯镜子里我们两个都狼狈极了:她头发乱着,嘴唇肿着,我肩膀上一圈清晰的牙印。她盯着镜子里那个自己,忽然小声说:「像被人干过一夜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本来就是。」我从背後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JOE。」她忽然转过身,手指摸着我肩膀上的牙印,「最後那次在车上,是你在干我。虽然只是用手,可我感觉比JOE那几下还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婉雯。」我捧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不是变得很淫?」她抓着我的手不放,指尖在发抖,「被那种姿势干过一次,我现在坐下来还会想起JOE的手。可是我想的其实是你在车里那两根手指。我是不是很坏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坏。」我说,「坏透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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