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大舅从边关回来过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去说情,只是沉着脸将虚弱的你带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径直驶向城南,停在最喧嚣的那条巷口。他递给你一套男子的衣衫,叫你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一时不解,还是照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乔装成少年的你,跟在大舅身后,踏进了那个眼花缭乱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脂粉香气甜腻得呛人,还混着酒气与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浊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看见了在薄薄纱帐后扭动的雪肉肢体,听见了矫揉造作的嬉笑,还有那些男人迷醉又丑陋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舅什么都没解释,只是让你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府的马车上,你吐得天昏地暗。并非因为酒,而是觉得那股黏腻肮脏的气味如同熏香一般深深地渗进皮肤里,除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车前,大舅安抚性地拍了拍你的后背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冷酷:“阿瑜,这世间的男子没什么两样…你今后终究还要嫁人,若将来夫君不听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幽暗的光,“有些男子会被特定的手段缚住,像鞭打、滴烛、刺穿……疼痛越是蚀骨噬心,他们越是难以离开……这便是最高明的钳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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