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这时站起来,把肉棒对准妈咪的水鸡口说李太太,前面也要灌满。妈咪哭着说盐生哥饶了我,人家今天已经被通两次了,再灌就要怀孕了。老师说怀孕才好,你子宫里那两份精还没着床,我再补一炮让它稳一点,说完整根没入,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,腰开始慢慢地、重重地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咪被我撑着桶盖、被润叔从後面插着、被老师从前面顶着,三条肉虫又叠在一起,跟那夜一样。地下室里全是水鸡拍击的声音,混着精液、汗、奶骚跟瓮菜的卤水味。老师一边顶一边问,李太太,你算过日子没有,今天是不是排卵期。妈咪哭着说我怎麽算得,人家这两个月身子乱掉了,日子早不准了。润叔在後面大笑说准不准都要射,老板娘,我今天挤了两桶,一桶给你喝,一桶给你灌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咪一声尖叫,水鸡在老师的肉棒上紧缩起来,先高潮了。她的子宫一缩一缩地绞着老师的龟头,老师咬牙说我也要来了,李太太,张开,让我射到最里面。润叔同时闷吼一声,腰顶死在妈咪後面。两个老公的睾丸又紧紧绷住,一前一後同时射,浓热的阳精又灌进妈咪的子宫。後面那份从她屁眼溢出来,顺着腿流;前面那份被老师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,一滴也出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咪软在我怀里,我的脸整个埋进她的奶子,她的奶水又喷了一口进我嘴里,我吞不下去,从嘴角流下来,滴在桶盖上。地下室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三个人喘气的声音跟瓮菜桶里卤水晃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穿好衣服时,妈咪的腿抖得站不住,是老师和润叔一边一个扶着她上楼梯。老师说李太太,验孕试纸买了没有,妈咪说买了,两条线。老师推了推眼镜说那就对了,我射得那麽深,着不了床也可惜。润叔拍拍妈咪的腰说老板娘,以後水沟我一天通两次,豆浆我一天挤两桶。妈咪说你们两个要杀了我,可是说的时候手已经勾住润叔的臂,眼睛还望着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爸回来的时候,地下室已经关了灯,桶盖也摆正了,只有水泥地上还有一股洗不掉的骚味。老爸进门就说奇怪,地下室怎麽这麽热,妈咪在厨房应说可能是我下去拿瓮菜,忘了关灯。老爸哦了一声,转头对我说志仁,你今天作业写完了没有,我说写完了,其实我那一页只写了题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,妈咪在浴室里把验孕棒搁在桌上,我帮她倒水时看见两条红线清清楚楚。她把我赶出去,锁了门。第二天是礼拜天,我在门口帮老爸擦车,看见一辆白铁机车停在巷口,车後绑着一个豆浆桶,桶上贴着一条红纸,写着北港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住的时候,家姊从屋里走出来。她在北部读护理,这个礼拜放假回来,手里拎着一袋要寄给润叔家的东西。她走到那辆机车前看了看豆浆桶,又回头看我,问我弟,你看这桶豆浆是谁送的,桶上怎麽写着咱家的姓,後面还多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姊,那是润叔的桶。家姊把袋子放下,眯起眼睛说润叔,她转头看向屋里,声音压得很低,可是每个字都清楚,润叔的机车怎麽会有咱家李家的桶,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,妈咪这两天奶胀得连内衣都换了大一号,她的裤头,我昨天帮她收衣服的时候是松的,松得像生过两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就往地下室走,手已经搭上那扇木门的把手。我在後面叫她姊,地下室没什麽好看的,可是门已经被她拉开了,黄灯的光从楼梯缝里漏出来,一直漏到我脚边,还有一股混着卤水跟精液的骚味从下面涌上来。家姊回过头看我,眼睛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亮,她说弟,你下来,帮姊看看这水沟,是怎麽个堵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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