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最小的霍野最后走进来。他穿着一件黑色无袖背心，露出满是腱子肉的胳膊，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挂着刚才从车库走来时沾上的雨水。他嘴里嚼着口香糖，眼神野得像一头饿极了的狼，直勾勾盯在姜黎裙摆下露出的雪白大腿上。
“你们……要干什么？”姜黎嗓音发颤，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缩。
“父亲在医院躺着，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。”霍承走上前，居高临下地停在姜黎面前，皮鞋尖几乎顶到姜黎蜷缩的脚趾，“山路断了，我们当儿子的，自然要留在家里替父亲尽孝，好好照顾小妈。”
“小妈”这两个字咬得极重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戏谑与恶意。
“我不用你们照顾！”姜黎抓紧身上的睡裙，后背抵住了冰凉的床柱，“你们出去！”
“出去？”霍野嗤笑一声，几步跨过来，长臂一伸就扣住了姜黎的脚踝，猛地把她往自己身前拖。
“啊！”姜黎惊叫，整个人在光滑的地毯上滑过去，后背撞进了霍野硬邦邦的胸膛。
霍野的手掌粗糙滚烫，掌心全是常年握赛车方向盘留下的老茧，抓着她纤细的脚踝用力摩挲：“小妈，老头子快不行了，你守着个快死的人装什么贞洁烈女？这半年来，你下面那张嘴，怕是连根手指头都没尝过吧？”
“放开我……霍野！我是你父亲名门正娶的妻子！”姜黎拼命蹬腿挣扎。
但她那点力气在霍野面前根本不够看。霍野单手就扣住了她两条乱踢的白腿，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宽松的真丝睡裙下摆，粗粝的手掌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摸，滑过膝盖，掐住了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。
“名门正娶？”霍淮走过来，在床沿坐下，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姜黎满是冷汗的脸颊。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浸润在消毒水里的微凉，动作慢条斯理地将她散乱的长发别到耳后，“姜黎，当初要不是霍家注资，你父亲的公司早就破产跳楼了。你嫁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，大家心知肚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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