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冷笑了一声,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危险的寒芒:「跑路?他以为海市是你想来就来、想走就能走的公共厕所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陆总,方耀祖联系的买家背景很不简单,是境外的一家空壳基金,背後隐约有沈氏几位元老的影子。」王特助的声音压得很低,「如果让他们把城南的地皮拿到手,联手境外资本做空沈氏的股价,那沈总之前的布局就会出现一个巨大的漏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群老东西,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」陆修的语气平静得可怕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,「通知下去,动用我们在海外的所有金融杠杆。把方耀祖联系的那家空壳基金给我直接做空,我要让他们在三天之内破产清算。至於沈氏那几个吃里扒外的老家伙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陆修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:「收集好他们这些年挪用公款、利益输送的黑料,明天早上九点,直接发到董事会所有人的邮箱里。我要他们连滚带爬地离开沈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白,陆总。我马上安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,陆修转过身,目光透过书房半开的木门落向主卧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透过窗缝吹进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陆修将衬衫的扣子随意扣上前两颗,转身走回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人似乎被刚才的动静惊扰了,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哝,原本侧躺的身体微微翻转,修长的双腿不经意间蹭开了被子,露出大腿内侧昨夜留下的斑斑红痕与青紫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的呼吸微微一窒,眼底的寒意瞬间被炙热的暗流所取代。他俯下身,一条手臂穿过沈淮的膝弯,另一只手托住对方的後背,轻而易举地将沈淮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陆修?」沈淮在半梦半醒间蹙起眉头,不满地咕哝了一句,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陆修宽阔的脖颈,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,「几点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早。」陆修低头,滚烫的吻落在沈淮光洁的额头、鼻尖,最後停留在微肿的唇瓣上辗转厮磨,「外面的跳梁小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,沈总可以安心继续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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