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不要——”
祝砚舟黑眸锁着她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“你来找我,是想让我怎么做?”
唐瓷吞了口唾沫。
喉部肌肉在他虎口下滚动,舌头顶了顶被掐得发麻的下唇。
“小叔想怎么做……”
她声音又软又哑,尾音像带着钩子。
“就怎么做。”
雨声忽然大了。
竹叶被风卷着扑上回廊,保镖们背对着他们,噤若寒蝉。
祝砚舟拇指在她下颌线上来回碾了一遍,像在品鉴什么材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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