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夏把球衣下摆往下扯了扯,两条腿还是露得晃眼。
她没顾上,视线里只剩顾淮坐在休息椅上的背影,他正低头用毛巾擦汗,后颈那截皮肤被晒得发红,青筋从耳后鼓起来。
顾淮先看见她的。
温夏走到离他三步远,他忽然偏过头,眼珠又黑又沉,戾气重得能砸死人。
可目光一落到她身上,他整个人像被按了什么开关,绷紧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塌下来,嘴角抿着的线也松了。
他站起来。
两条长腿迈了两步,人就逼到她跟前。
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温夏把水递过去,瓶身差点戳到他胸口。
顾淮低头看了眼,又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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