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府人多眼杂,臣是怕有人冲撞殿下。」
「不在意,为何替本宫挡酒?」
「殿下前几日劳累,臣怕殿下伤身。」
「不在意,」沈昭华又问,「为何连陆老夫人那一句没说完的话,都记到现在?」
顾清翊没有回答。
她确实记着。那时候我还想着——想着什麽?想着让那个常来借书的小姑娘,做陆家的儿媳?
她不该在意的。
沈昭华是长公主,她从前与谁交好、与谁议过亲,都轮不到一个靠假官籍娶她进门的人来计较。何况那人是陆知微,进士出身,当朝宰相,与她一同在朝堂上扳倒过两个尚书。
一个真正的、堂堂正正的男子。
不必束胸,不必藏身,不必在新婚之夜备好退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