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孟致的斜后方,是肖荏苒和陈飞琼。陈飞琼不知怎么,眼睛一直在看地面,而肖荏苒的状态看着竟b孟致还要差,脑袋一直向一边侧着,一个肩膀高,一个肩膀低,一副摇摇yu坠的模样,拨弦、抬手的动作也有种不加掩饰的懒洋洋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遇很少以这个距离这个角度看她,她惊奇地发现,一向看起来活泼又跳脱的肖荏苒,也有看起来如此病恹恹的时候,说被cH0Ug了JiNg气神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自己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至于吧,自己不就是缺席了一场演奏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这么值得肖荏苒在意?肯定不可能。肖荏苒说到底只是个“正常”的betanV生,理论上,她应该没有对方过去或者将来的男朋友一半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曲还在继续,万幸,轮到苏确蘅的琵琶,没出事,整首曲子又救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确蘅坐在舞台的正中间,姿势从容优雅,拨弦清晰分明,扫弦g净利落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遇忽然冒出了一个诡异的想法:她到底是希望苏确蘅受她的影响,还是不受她的影响呢?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不如就慢慢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台的光华倾泻在苏确蘅身上,配上背景荧幕上移动的素雅水墨画,还有她身上浅hsE宽袍大袖的JiNg致汉服,一切都好像是为她而准备的,彩sE的光圈像她的冠冕,移动的光线像她的绶带,闪烁浮动的光点像金sE的花瓣,围绕着她飞舞环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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