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玩,一晚上一上午也太久了,血液都不流通了,这是失误吧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失误,哈哈哈哈有人讲田老师失误,新来的吧,心疼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笑死,谁不知道田老师之前疯起来的时候下手没轻没重,老粉几个好不容易才带好的么,田老师也才多大嘛,正是爱玩的时候,小姑娘想玩,有几下失误怎么了,受不起是没练好,区区吊十个小时怎么了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明显是犯错被惩罚了,这点罚吃不了干脆别玩,别叽歪叽歪叫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我觉得好帅么,也想抱抱呢,田老师我好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姑娘吗?徒手抱起成男的小姑娘嘛,哈哈哈哈,她要是知道有人叫她,小姑娘揍不死你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没在乎身后的议论,离开调教室时已经关闭了设备了,后面有人去管理群里秩序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人的体温滚烫得似要把我烧伤,缩成团窝在我怀里,我抱着他放到床上,被子掩好,准备找个体温枪测测体温,转身想抽出他抱着我的手臂,被牢牢抱着,我皱眉正要用力抽出手臂,便看见小羊睁开紧皱着的眉眼,可怜巴巴地望着我,张了张口,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,唇角全是被勒出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另一只可活动的手拍拍他的小脸,安抚地说了句乖,他便乖乖松手,但是瞪着一双委屈巴巴的眸子仍旧望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理会他的目光,找了体温枪,测温,38℃,连忙喂了退烧药,葡萄糖——我实在没什么动力做饭,特别是能吃的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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