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竟还固执地一个人在原地踏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意义吗?

        红豆树下我们三人成圈、手掌相叠那幕,彷佛前一刻才发生,在这一刻与Stephansdom教堂一百三十七公尺的高塔影像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台湾到布拉格,到布达佩斯,此刻抵达维也纳。我的人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、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,不断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,是不是也该跟着移动了?

        别再贪恋已经变质的友情、别再想念已经不存在的Ai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多瑙河水悠悠奔流,我越来越明白,任何情感、事物都无法恒久不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步要往哪儿?我还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站在多瑙河畔,我的心却有了不明所以的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像真能将一切放手,不管是友情,或是Ai情,我决定释放它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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