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时说话的口吻,与往常一般。至多是添了几许我不明白的感伤,我只当那是感冒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我,太习惯被你宠了。」我叹气,这样像情人间的对话,我还能逃避到几时?

        但Ai情的过渡,真可以像一条河的距离吗?从这岸摆渡到对岸,只需要短短几分钟?

        我是不是真已经准备好从蓝贝勀那里走向阿奕?想起贝壳,我的心已经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我真可以走过去吗?我拿着电话筒,闭上了眼睛,心还是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静静地想着,最後,那些终於鲜明、想说出口的情感,又被落上沉默的锁,终究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问那个问题?」许久後,我听见阿奕说,他的鼻音更浓更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很不舒服吗?」我没回答,忽然也不想知道答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埃及那边现在是凌晨三点多吧?」阿奕也换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。」我转了轻快的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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