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会在新加坡住半年或一年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一所戏剧学院聘我过去当客座讲师,可能一学期、可能一年。」
「喔。」
「说完这通电话,我们要再连络,可能得等你回台湾,或者我回台湾了。」
「我还可以写明信片给你吗?」
「当然。寄到我家,我妈会转寄给我。」
「我能不能打电话到新加坡找你?」
「恐怕不能。」
我本想问为什麽,又觉得似乎超越某种界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