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笑,没任何辩解。我是不乖。
黑皮的爸爸是牧师,老虎跟黑皮是Si党,国中时每个星期天都去教会报到,我跟着他们也养成了去教会的习惯。
我在国三决定受洗成为基督徒,黑皮爸爸帮我施行洗礼。
国中毕业後,黑皮跟着要去外国宣教的父亲出国,当了小留学生。
上帝其实陪着我走了好长一段时间,从国中到大学毕业、到出社会工作,我不曾间断过教会生活,直到认识贝壳。
贝壳!我恍惚了几秒,才意识到,自我离开西藏後,没再想起过他。
原来我可以三个多月不想他了。
「你还好吧?」片刻,我又听见黑皮的声音。
「还好。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。你怎麽回台湾了?回来定居吗?」
黑皮摇头,反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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