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边走边说。我跟徐妈妈约了时间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」
「他生病吗?」我又问了一次。
「血癌。半年前发现已经接近末期。」
他发烧咳嗽又呕吐那个晚上,也是半年前。
我以为,那只是感冒。
一切忽然都清楚了…为什麽阿奕没说再见挂我电话?为什麽我不能打电话到新加坡找他?一切都清清楚楚了。
他是在逃避我。
机场来来往往的人cHa0、声浪,我全看不清也听不见。
我被动地任由黑皮拉着,直到机场大门,我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,好不容易才醒来,回到现实。
挣脱黑皮的手,拿走他手上属於我的行李,我半恍惚听见自己的声音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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