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昨天在机场碰到黑皮。他告诉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想去看他。」我面无表情,我的内在却是相反的,波涛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徐大哥的主治医生刚好是我教授。他的情况真的不太好,你确定不去看他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真的会Si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家齐沉默,不发一声。我懂他,知道他给的是最悲观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徐泽奕确实是接近Si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在Si前,见见老朋友,他想见的老朋友,不包括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才会不要我打电话、不要我联络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清楚我在徐泽奕心里的位置,此刻却害怕看清楚他在我心里的。我害怕看得太清楚,却注定要失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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