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来愈不确定,是不是有足够勇气面对阿奕永远离去?

        阿奕没等我的回答,接着又说: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离开你,只是或早或晚的差别。最近,我总是睡不安稳,我担心你。以前我觉得你坚强,渐渐才明白你只是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夜里发梦,时常胡乱挥手,像是要赶走什麽,又常发出啜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都梦些什麽?想驱赶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梦,全是扛镰刀的Si神,想带走阿奕的画面。但我如何告诉阿奕这样的答案?我不想他知道,也许我会无法面对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之前,我以为我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以为拥有过总b永远来不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头来却发现,当你了解一件事物的美好,却终需失去,那种遗憾与痛楚,要b「来不及」的悔恨,多出千百倍的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什麽。只是一些醒来就记不得的恶梦而已。我想嫁给你,没有任何迟疑。」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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