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,什麽才是重要的?我没认真想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我十四岁,如何回答这样深奥的问题?徐泽奕难倒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对他摇摇头,这算不算是种答案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带你去一个海边,看夕yAn。我已经打电话跟阿嬷说了,她说只要在晚餐前送你回家就好。上车吧?」他跨上脚踏车,我迟疑,留意到校门口的教官远远看着我跟他的动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校规定不可以单车双载。这里教官看得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百多个日子,阿奕总是载我到学校附近,放我下车,再陪我走进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学後,他也总是等在一段距离外的椰子树下,我们先是安静走一段路,然後我才坐上他的单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已经毕业了,你忘啦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我还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妥协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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