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抬起手,拇指沿着我的额头划过眉尾、划过我的眼、我直挺的鼻梁、我的唇,他彷佛想永远地记住我的容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他又说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很不舒服吗?」我m0着他微发汗的额头,接连一个月,他的吗非使用频率增高,上上星期去医院,医生说这不是太好的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愿去想他疼痛次数增加,意味他即将离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多,他曾两度病危入院。我以为最糟就是这样,以为他终能康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。」看出我的慌乱,他安抚,「这一年多,你快乐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快乐。能不能继续让我快乐?」我不安地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笑,没给我肯定的答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年多,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。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要吓我好不好?」我厌恶他交代遗言般的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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