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回去，一直到你出院。这段时间，我会留在台北。你在医院住多久，我就在台北留多久。」我迎视阿奕，回答也坚定。
病房变得很安静，我进来之前的热闹气氛，消失无踪。
我朝黑皮看了一眼，削好的苹果还在他手上，递给阿奕的动作还没完成。
阿奕几乎是气愤地看着我，我从没见过阿奕对我生气。现在的他，让我想起埃及那通电话，那时在电话另一头的他，一定也是这种表情吧。
「你吃早餐了吗？」黑皮问我。
我摇头。
「那这颗苹果先给你。过来坐我旁边。」黑皮坐在长沙发上，他拍拍旁边的空位。
面对阿奕的怒气，我有不知所措的感觉。我听了黑皮的话，坐到他旁边。
「乖乖吃完。」黑皮将原本要给阿奕的苹果放进我手里，从水果篮拿了另一颗苹果，开始削皮。
我看着水果刀在果r0U与果皮间移动，黑皮削苹果的手法纯熟，苹果皮一圈接一圈没断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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