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我在外婆家,收拾那堆跟往事息息相关的物件,还有那叠没寄回台湾的明信片。我用一种极其缓慢的步调,走回过往岁月里,走回与阿奕共有的过去中,缓慢地发现,Ai早生根茁壮了,长成我不认识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Ai,早已不足形容我对阿奕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他是一种b情Ai更深刻、更眷恋、更浓稠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我愿意承认得太晚。後悔,永远接在来不及之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彷佛听见父亲隔着电话,轻轻浅浅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什麽我帮得上忙?我可以帮他找最好的医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看的已经是台湾最好的医生了。」父亲不晓得,以徐泽奕在台湾表演艺术界的名气,足够请得动名声响亮的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是,当生命决意离开的时候,再如何厉害的医生,对Si亡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要不要到美国来?」父亲的口气急切,恨不得能掏出一切力量帮忙我似的。但除了那幢别墅之外,我不要他的任何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十三岁那年,他跟母亲决定舍弃我跟家齐,将我们留给外公外婆那一天起,我就决定了,再不要他或母亲一丝一毫帮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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