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刚刚正谈到你,阿奕一定没告诉过你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十八岁那年生日,回到家背了一大袋礼物,我跟你徐爸爸两个人帮他拆礼物拆到十点多,最後居然在袋子里捞出一个保险套。真是吓坏我跟你徐爸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紧张得要Si,b问他是不是把你怎麽了?阿奕十八岁,你也才十六岁。他要是把你怎麽了,我真不知道拿什麽脸去见你阿公、阿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晚上,我跟你徐爸爸审他审到十二点多,他不断保证没跟你怎麽样,解释保险套是生日party上大家拿来闹他的,我们才放过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妈妈唇边灿灿的笑,缓缓敛下了,染上一层薄薄的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安慰似地,拍拍我挽在她肘弯的手,像个慈母。与她相b,我想徐妈是更需要被安慰的人。可是,我却词穷地想不出安慰的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。」徐妈轻轻叹了一声,望着我,又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时间好快呀。转眼你们已经长这麽大了。黑皮都跟我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琳,你确定想清楚了要那样做吗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只是同情我们家阿奕,我…」徐妈的神情有万分严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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