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的时候,我们都累得不想动。草叶和小石子扎在背上,太yAn已经往西偏了很多,光线从谷口斜着sHEj1N来,空气里的热度退了一截,汗渐渐变凉。
她正要起身,手掌在草叶上滑了一下才稳住。
她从帆布包里翻出cH0U纸,胡乱擦了擦两个人的狼狈。她动作b昨晚粗糙一些,显然也有点累,擦到一半g脆放弃了JiNg细工作,只保证不至于太难受。
“回去之后,”她一边把纸团塞进垃圾袋,一边说,“我先洗澡,再看数据,再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眼神飘到那棵树。
“再处理它。”她补完。
刚才压抑的后怕这才冒出来,“能处理g净吗?”
“技术上可以。”她说,“这台相机本来就在记录‘异常热斑’。今天这段,我会统一归在那一类里,备注‘g扰导致数据失真’。”
她似乎想到什么,嘴角挂着坏笑:“从研究记录角度,这是一次……灵长类在非繁殖期的社交XX行为,数据很可惜。”
我被她这句“灵长类”噎了一下,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这才真正砸下来,脸上热得发烫,瞪她一眼:“……闭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