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水,游知艺蜷缩在被子里,长长的睫毛Sh漉漉地垂下,分不清是痛哭还是爽哭,亦或是为真正拥有的失而复得而哭,眼眶鼻子红得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补充道:“要事无巨细的,每一件事都要跟我说,今天说不完明天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哥哥你是会骗人的,所以我会查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相信哥哥没有过别人,但如果他为了让她放心,敷衍说这些年过得很好很顺利,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,所以提出查手机,潜台词是她不会被随便敷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游弦隔着被子搂紧她,嗅她颈窝处散发的甜香,做完Ai之后这味道更明显了,让他牙齿发痒,有点想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艺,我不习惯诉说以前的事。”他漫不经心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把信息当成社交货币,自我暴露以拉近彼此的距离,伪造出“看起来很熟”的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游弦不太喜欢这样,他几乎从未向别人提过自己的家庭和经历,奈何妹妹不是别人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向来是那种只要能被妹妹更喜欢更依赖,便会不惜一切去说,去做的人,六年前是这样,六年后亦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你发的短信的时候,我很恍惚,不可置信,以为手机中了病毒。”游弦决定先提件最近的事情,缓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游知艺一样,他早已把对方的手机号背得滚瓜烂熟,绝无有人错发的可能,他退出来又点进去,重复了好几遍,才真正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晚,公司聚会时,我喝了很多,有个自来熟的华人同事,问我为什么一直没谈恋Ai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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