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了勾手指,程如风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向他飞过去。
然后停在那龙椅之前,近得甚至能看清他龙袍上金线的纹路、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而华贵的龙涎香、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笼罩吞噬的、庞大的、深不见底的威压。
他金刀大马地分腿而坐,撩起了龙袍的下摆,露出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,讥笑道:“之前想让你做个皇后的,既然你不识抬举,也就只能做个泄欲的宫女了。过来伺候。”
程如风心头一万个不爽,但身体却真是已经被逼到极限了,现在这个状况,不要说眼前有个男人,只要她能动,哪怕只是棵树她都蹭上去了。
她乖乖地伸手解开了他的亵裤,他的肉棒其实还没有勃起,似乎本身并没有什么兴致,下这样的命令只是为了羞辱程如风一般。
但这时程如风也顾不得太多了,握着撸了几下,便张嘴含住。
她口腔的触感温暖湿滑,舌头灵活而有韧性,没多久那根肉棒就硬了起来,但他依然没什么表情,毫不留情地直接捅到了她喉咙深处。
程如风努力地适应着,而她宛如吞咽的动作,给器灵带来了极致的快感,他眼神中终于有了几分热度,按住了程如风的头,自己挺腰抽插起来。
程如风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自己不那么难受。
她想,也许她真应该感谢辰辉。
若不是他那五年早早晚晚的“喂”,刚刚那一下她就得被捅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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