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莲把被子铺好,又把枕头放好,坐在被子上,抱膝坐着。地板是泥的,夯得还算平整,但坐上去还是觉得y,硌得骨头疼。
好尴尬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李存根翻书的声音,一下一下的。
杨莲坐了一会儿,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。他坐在床沿上,弓着背,头低着,额前的头发垂下来,挡住了半边脸。煤油灯放在桌子上,火苗微微晃动着,在他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灯影里他睫毛的Y影落在颧骨上,又长又密,像两把小扇子。
她看见他翻书的手指,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是淡粉sE的,手背上青筋浮起,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指根,皮肤薄得近乎透明,底下的血管都看得清。
“你睡地上?”李存根忽然开口了,声音不大,带着一点犹豫。
杨莲抬起头,他还在看书,没有看她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
又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地上凉。”李存根说,翻了一页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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