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人仍是沉默地歪头看他,近藤吩咐道:“闭上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鹰照做,近藤右手缓缓伸到阿鹰腰间,扯她的一根束腰带。腰带很快顺力而解,由活结变成面条状,被阿鹰压在身下。而失去束带的羽织服也变得松松垮垮,阿鹰呼吸均匀,身子有节奏地起起伏伏,近藤的呼吸却逐渐不均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侧边翻到阿鹰正面,跨着阿鹰的双腿,很快扒开身下之人的乳带1,看到了她的襦袢。他知道,女人的乳房就隐匿在这层襦袢之下。像剥玉米皮一样,剥完了外面的厚皮,最里面的薄皮最后一次性剥落,近藤也一把扒开阿鹰的襦袢,果然看到了他想看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1羽织服上的纽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意识到他在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动作停止了,阿鹰睁开眼睛,问:“局长?”她看到的,是近藤一只手停在自己胸前,似乎想摸,但迟迟不下手。阿鹰于是拉起近藤的右手,抚上自己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头顶着近藤的手掌心,近藤方寸欲乱,他像揉面一样揉着阿鹰的左乳,而后用两指腹轻轻捏了捏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!”阿鹰感到一阵异样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她本不欲动,一只手却不自觉扯住了近藤的袖子,那意思到底是乐意还是排斥,她自己也弄不清。“局、局长……”阿鹰被揉得想蜷缩身体,但她整个人都被近藤罩在身下,只能并拢着膝盖,小声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近藤再也不忍,和阿鹰对视两秒后,把她的襦袢彻底扒开,这回又如愿以偿看到了阿鹰的肚子。现在除了两臂,阿鹰的上身已经被近藤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肌肤,但属于白璧颇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局长,继续啊。”阿鹰皱着眉在催促。近藤本要继续,但余光瞥见了她攥拳的手,她在抵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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