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悯仙淡淡颔首,目光移开,又与旁人说话,似全然将他抛在了脑后。姜江松了口气,正欲寻辞告退,那软绵的声音再度响起,眼波淡淡斜睨过来:“既来了,作首诗吧。”
姜江一怔,喉间发紧:“诗?”
“嗯。”牧悯仙指尖轻点石桌上的诗卷,语气直白,带着浑然天成的跋扈,偏生声线软得像撒娇,“他们都作了,你也作一首,赞我。”
周遭学子神色暗转,各怀心思。
姜江头皮发麻,他哪会作什么正经诗文。在江南时,不过混迹秦楼楚馆,听些艳曲,诌几句调情的歪词,根本上不得台面。可眼下情境,推不得,躲不开,进退维谷。
牧悯仙等得微倦,紫瞳微微一眯:“不会?”
姜江心一横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先糊弄过关再说。他清了清嗓子,脱口而出四句:
“雪色侵衣骨自香,
眼波轻漾胜春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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