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枭的大手覆盖上那枚发热的粉钻,掌心传来的热度与钻石带来的压迫感重叠在一起。他恶意地揉搓着那块红肿的皮肉,看着翎那十根白皙的脚趾因为过度的感官刺激而疯狂地蜷缩、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"主人……求您……放开……唔喔喔……翎不敢了……翎再也不想外面了……!!"

        翎大口喘息着,大脑被这种名为"爱欲标记"的折磨搅成了一团浆液。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湿意,那处原本为了跳舞而保持乾爽的隐秘处,此时正因为足踝处的刺激而疯狂分泌出透明的涎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陆枭的艺术。他不用粗暴的锁链,而是用这种价值连城的、带着体温与药性的首饰,将翎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染上他陆枭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"看看你的脚尖,翎。"陆枭用指尖拨弄着翎那不断颤抖的足底弓,"这双曾让全世界疯狂的脚,现在只能为了适应这枚徽章的重量而颤抖。你说,如果那些评委看到你现在这副离不开首饰折磨的淫荡模样,他们还会觉得你是神蹟吗?"

        "翎……翎不是神蹟……"翎的声音变得沙哑而软烂,他甚至开始主动用足踝去蹭陆枭的手掌,试图缓解那种由粉钻带来的、近乎毁灭的痒,"翎只是主人的……小天鹅……唔唔……求主人……再按重一点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满足感。他猛地拔出金属拨针,却没有放松徽章,而是顺势将翎那只涂满了精油与汗水的脚踝拉到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"滋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那带着薄茧的舌尖,重重地舔过粉钻徽章与皮肉的交接处。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,让翎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乾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枚粉钻,就像一个永不癒合的吻痕,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里。在这场权力与美感的博弈中,翎彻底输掉了身为首席的最後一丝傲骨,他沦为了这枚首饰的奴隶,沦为了陆枭指尖下最听话的一根琴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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