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思殷在会议室门口迎面撞上许耀,对方左手夹着公事包,右手张开,重重地给了他一个拥抱。
「许叔叔,现在这是???」
许耀的祝贺让阎思殷脑中闪过几个念头,却又不敢确认。而在他困惑的眼神中,许耀已推开会议室的门,里头坐着公司的财务长、常年合作的律师,以及几位陌生面孔,一字排开地坐在会议桌的同侧。
「坐这边。」
许耀关上门,拍了拍他肩膀,指向对面空出的座位。待阎思殷依言落座後,许耀在他身旁坐下,这给了阎思殷一点安全感。
许耀不仅是父亲的好友,更是家族投资顾问团队的主理人。阎思殷从小就认识他,小时候还在他的腿上睡过午觉,对方一直都是他很信赖的叔叔。
「你认识的人我就不介绍了。」许耀顿了顿,将桌上的几份文件推过来:「另外几位是银行信托部的专员。今天找你来,是为了办理信托帐户的转移。」
阎思殷知道自己有个以个人名义设立的信托帐户,因为在他成年时曾签署过「信托契约确认书」,帐户里除了父母每年的固定赠与,祖父母们也不时追加资金,而这笔庞大的财产,交由投资顾问团队与银行共同决策运作。
「你父母已经向银行提出帐户转移,但目前你还没有提款权,只有受益权。」许耀指着文件上的条款,重点说明:
「根据契约,你在明年生日後可以领取今年帐户投资净收益的百分之十。三十岁将拥有参与投资决策的资格,三十五岁起具备完全自主权。」
阎思殷从未想过,帐户会以这种形式正式落到他手上,确实是很豪华的生日礼物。
低头翻着列印出来的〈信托资产明细表〉,末尾那串长长的数字,让他想起大学时那些家境同样优渥的同学。有人在得知自己每年光靠收益就能过一辈子後,陷入过漫长的低cHa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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